當大家在一夜的激情為著明天的台灣走向哪裡去的同時,我的態度變得異常冷淡。並非我對於這個社會的參與失去一點得熱情,而是我們總是不斷想著的是,到底他們高喊變天對於我這樣的小人物有多少改變,是我最大的疑惑?當然,對人來說,最大的挑戰絕非來自外在得那些激情演出,而是在每個人內心的一點點的改變。許多人,喜歡把哪些社會或群體的一點點改變,高喊革命之名。常讓我這個天生反骨人中年男人有點想笑了。

學院的生活,漸漸進入到尾聲。每天的生活,開始想著如何不斷面臨新的挑戰。先從肢體的勞動開始,每天下午四點開始跑山。跑山的路線,每天都試圖不斷改變既定的路線之外,我想要知道體能的極限在哪?在我第一天挑戰極限自我體能,怎麼也沒想過可以克服一次連續跑了將近兩小時以上的路程,中間都不休息。好幾次在上坡路段,試圖放棄這樣的堅持,我甚至想過在個山區的道路上,一天經過的車子少得可憐,若我就因為心臟衰竭,或是因天色已暗,誤判原先的路線,失足落下山谷下,若想活下去,就得自己一個人從山谷下爬起來,否則不會有人會來拉你一把。所以,當我想了幾次會不會就死在這山區時,開始面臨一種生命關卡的選擇,要不是就是死在山中,要不就是把這條路給跑完,死與不死之間的選擇,成為我一路克服體力極限的堅持。人生不就是這樣,若我不把這次面臨死亡的選擇克服了,那如何革命呢?這一次的挑展,也是我這一周以來,能夠每天持續在這山區奔跑的唯一理由。若不跑出體能極限,我怎麼知道面對生命的可能?當然,對於很多人來說,人生有很多選擇,不需要每件事都必須將自己放到生命的有限選擇。這樣反骨的態度,多少都是來自這樣的生命態度。沒有人知道你自己行不行,只有你自己知道可以做到哪裡,然後努力的挑戰自我,最後換得的或許不需要向眾人高喊"為了xx我們必須革命"。這種論調,只適合放到廣告台詞或政治文宣當中。至少對我來說,人生就是不斷革命,所謂的革命,不是最終在那個命保或不保的問題嗎?如果,還沒做就開始想這樣做會不會怎麼樣,那何須努力。

我對自己的人生態度,一直就是不斷革命論的態度。我不喜歡把自己放在安穩的生活當中,每當生命出現轉機,就開始用一種最激烈的態度面對這一切的人事物。以自己最常用的一招,最賤的革命招數,開始不講話,一天跟不到一個人說話。每天對話的對象,是一隻狗,一隻比我更加蒼老的母狗,還有那一堆擺滿兩間房間,這輩子鐵定讀不完的書。一醒來,就把自己的身體丟到這一堆對話當中。在我的書堆當中,寫滿一堆跟人有關的種種七情六慾,我卻討厭人。我原本安排好的一趟孤獨的旅程,一個像是大學以來一直以來的習慣自我治療的方式。但我卻又決定,放棄那段孤獨旅程。我當然知道自己內心恐懼的是旅行。"我討厭旅行,我討厭冒險"。在我的人生當中,已經有太多一個人的旅程,一段感情的結束,一段婚姻的結束。我已經夠厭煩了那些,不斷在生活中出現莫名的鄉愁。在安居之所,我可以少一點旅行,少一點鄉愁。我那反骨的性格,就是不斷出現在生活當中。每當我太過穩定過一段生活,我就必須讓那些安穩重新打亂讓它全部都打亂,然後重新找出自己在哪裡。或許,對於許多有一點理想的人來說,革命是美麗的。反骨,是必要的。若兩者無法共存,我們怎麼革命下去呀!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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